剛才去人事部,怎麽不拿?”
“你覺得人事部的氣氛,適合送花嗎?”
祁雪純不糾結,結果不是一樣麽,現在公司的人都知道,她和他是夫妻了。
“老大,你真的要走?”魯藍眼圈紅了,“你走了,許青如和雲樓也走,外聯部隻剩下我一個人了。”
“還有章非雲。”許青如提醒他。
聞言,他更加難過了。
祁雪純想起當初她要走,後來又留下時,魯藍有多開心。
一米八幾的高大個子,卻像個孩子。
“魯藍,我辭職,是因為我要去治病。”她對他說出實話,“我腦子裏有一塊淤血,如果不及時清除的話,會經常頭疼,也永遠想不起以前的事情。”
魯藍一愣,他完全沒想到這個。
雲樓也麵露擔憂:“有治療方案了?保險嗎?”
腦部是人體最神秘的器官,目前人類對它的認識還停留在幼兒園階段,冒然治療適得其反的例子不少。
祁雪純也沒肯定的回答,但是,“司俊風找來的名醫,治療後總比現在好吧。”
魯藍猛點頭,“老大,你安心去治病,這裏交給我好了。”
祁雪純從心底發出一個笑意。
一聽說她要去治病,便馬上將重擔放到自己肩上。
處理好辦公室裏的事,許青如和雲樓將祁雪純送出大樓。
“剛才我們說話的時候,章非雲在外麵偷聽。”雲樓說道。
隻是剛才說的也不是什麽機密,所以雲樓沒有當場抓人。
祁雪純點頭,章非雲的事,她再去慢慢解決。
“雲樓,明天你不用再來公司報道,但還是要隨時聽我分派任務。”她交代。
雲樓點頭。
“許青如,以後你每隔三天來公司一次,魯藍還需要人幫忙。”她接著交代。
許青如不樂意:“我才不想見到這隻笨熊,再說了,就他承擔的那點工作量,我幫他我都覺得自己大材小用。”
“我會對司俊風提議,讓魯藍擔任外聯部部長。”祁雪純說。
許青如愣了,“老大,這個沒必要吧。”
“你覺得他能力不夠嗎,”祁雪純問,“其實做好外聯部的工作,能力隻是一方麵,更多的是忠心。”
而且,她認為魯藍有能力,隻是沒被完全激發出來而已。
“……讓我幫他,他哪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許青如小聲嘀咕。
“我給你加錢。”祁雪純補充。
“謝謝老板,我一定會盡力幫他的!”許青如立即笑靨如花。
對祁雪純的這個提議,司俊風沒有異議。
第二天下午,祁雪純便接到魯藍的電話,“老……老大……我怎麽能……我很意外,真的,但也很開心……”魯藍激動到語無倫次了。
祁雪純唇角微翹:“好好幹。”
她沒跟魯藍多說,她正坐在侯檢室,等著韓目棠出檢查結果。
司俊風非得堅持,讓韓目棠今天給她完成上次漏掉的兩次檢查。
“祁小姐,你可以進去了。”護士走過來,輕聲說道。
祁雪純點頭,但沒起身,雙眸朝走廊入口看去。
司俊風說去買咖啡,這會兒還沒回來。
他叮囑了,檢查結果要等他一起來看。
又等了一會兒,他還沒出現,韓目棠卻到了她麵前。
“祁小姐,我們可以單獨談談。”韓目棠說道,他的目光很沉,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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