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宴臉色鐵青,露在麵具之外的那雙眼睛,幾乎要噴火。
前些天,錦衣衛查私鹽,牽扯到了吏部侍郎。
吏部侍郎乃是高無忌的好友。
高無忌認定這是錦衣衛栽贓陷害,因為吏部侍郎曾經背後說過衛宴的壞話。
高無忌是個倔老頭,忠正耿直,皇上對他也另眼相看。
沒有人敢上前勸高無忌,但是心裏也都捏著一把汗。
衛宴這般睚眥必報的人,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麽構陷高無忌。
“你再說一遍!”衛宴一字一頓地道。
高無忌卻絲毫不怕,繼續痛罵道:“衛狗賊,你不得好死!”
好,很好。
衛宴表示,他終於明白了什麽是“喂狗”。
原來在暗戳戳罵他。
好你個容疏!
給他等著!
衛宴拂袖而去。
眾人:完了,高無忌完了。
衛宴和他那個笑麵虎的義父一樣,滿手鮮血,但是麵上最多高冷不理人,極少有這種當中發作的情況。
眾人看向高無忌的眼神都變得憐憫起來。
隻有高無忌自己一無所知,還在跳腳大罵。
昭蘇陪著衛宴,大氣都不敢出一聲。
不過他不是很明白為什麽。
因為身為錦衣衛,別人隻以為他們無孔不入,睚眥必報,但是實際情況並非如此。
——他們查到的東西太多,比如背後暗罵他們的人,殺是殺不過來的。
最後倒黴的,隻是上麵看不慣的人。
錦衣衛的暴戾恣睢,不過是上麵發泄的一個托詞罷了。
被謾罵對他們來說,早就是家常便飯。
沒人在乎。
衛大人,尤其不在意。
他心性堅定,不為外物外人所擾,昭蘇格外欽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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