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迫不及待地問:“她,她是不是進京了?你是不是見過她了?你知道我說的是誰!”
衛宴看著左右避閃不及,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宮人,不知道該說什麽好。
這還是在宮裏,就如此膽大妄為?
這種城府的人,皇上還會懷疑他?
倘若江山落在了秦王手中,他會不會,對容夫人,拱手相送?
衛宴想,對那個位置來說,秦王,最不合適。
“王爺,借一步說話。”衛宴輕聲道。
秦王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失態,拽著衛宴來到不遠處的園子裏。
走到空曠處,他急不可耐地開口問道:“姐姐是不是來過?她現在又去哪裏了?你知道我說的是誰,我說的是容疏的母親!”
衛宴點頭:“是,她回京隻是想看看容疏;看過之後就走了。”
他非常懷疑,這個消息,還是容夫人自己透露給秦王的。
衛宴和容疏看容夫人的眼神都是一樣的。
“是姐姐,真的是姐姐來過了。可是,她怎麽不找我呢?”秦王失魂落魄地道。
之前收到容夫人的信,托他照顧容疏,他高興得無法自已。
他相信,他們終究會再見。
可是姐姐明明來京城了,為什麽不肯見他一麵?
“她什麽時候來的?什麽時候走的?是不是回南蠻了?”
衛宴看著他迫切的神色,毫不懷疑他有去追容夫人的衝動。
“王爺請冷靜。”他平靜地開口道,“容夫人早已離開,您已經追不上她了。而且,您別忘了自己的身份。皇上對您……倘若您一意孤行,皇上震怒之下,讓人攻打南蠻,豈不是給她帶來困擾?”
頓了頓,他繼續道,“更何況,羅敷有夫,您如此迫切的模樣被容正看到,又情何以堪?”
秦王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,冷得他半晌都緩不過來。
許久之後,他鬆開了拉衛宴袖子的手,後退兩步,頹然道:“姐姐,到底不肯見我。其實,我不會癡纏她的。”
衛宴心說,容夫人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
明明是利用,被利用的人卻像中蠱一樣,甘之如飴,自覺卑微。
玩弄人心,尤其是玩弄舔狗的心,容夫人很有一套。
衛宴看透了這種伎倆,對這種人不屑一顧。
他更加堅定了,日後無論選誰站隊,都不會選秦王。
這個人,簡直離譜。
衛宴沒有陪著秦王失落,很快告辭離開。
他繞到容疏醫館門口看了一眼。
排隊的人已經排到了門外,容疏正在側頭帶著笑意,溫柔地和一個小姑娘說著什麽。
衛宴騎在馬上,隻是瞥了一眼,便覺心滿意足。
而容疏,根本沒有注意到他。
衛宴回去之後,先把別的事情都推到一邊,先查容疏舊衣失竊的事情。
他把整件事情複盤一下,覺得這件事情,很可能和容萱有關係。
從派人監視容疏,到故意跟容疏說話拖延時間……容萱嫌疑最大。
徐雲主動請纓:“大人,讓屬下去查。屬下上次去,已經把容國公府後院摸清楚了。”
“去吧,小心行事,切莫打草驚蛇。”衛宴眼中閃過一抹冷厲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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