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茶第一次鼓足勇氣自己出了院子,自告奮勇地來幫容疏按腰。
這幾日,容疏在醫館的時間有點長,回來就腰酸背痛,被她看在了眼裏。
容疏聽了她的來意,本來是想拒絕的。
但是看她滿眼期待,好像終於找到了用武之地,便不好意思再拒絕。
結果剛才茶茶聽容疏拒絕了新衣裳,驚訝出身,手上的力氣就略重了幾分。
“夫人,奴婢知錯。”茶茶嚇得臉色都變了。
月兒適時扶住她,笑道:“夫人都說了,不用跪來跪去,小心點便是。”
容疏:我的嘴替!
話說這萬惡的封建社會,實在太容易讓人墮落了。
比如現在,有人給她按著腰,有人給她遞著水,還有人幫她說話。
左慈笑道:“咱們大人去參加婚禮,您怎麽能不去呢?”
容疏如果不是趴著,聽到這話就已經跳起來了。
咋,衛宴去做伴郎,讓她去做伴娘啊!
“我不用去吧。”她弱弱地道。
她寧願在醫館給人看病,累得腰酸背痛,也不願意去那種場合雌競。
——爭奇鬥豔,你來我往,都八百個心眼子。
她缺心眼,不想摻合。
但是左慈說,她最好去,因為衛宴去了,夫妻一體。
容疏:“……那行吧。”
早晚都得麵對。
她仔細想了想,她好像不認識幾個人。
“程夫人會去吧。”容疏問。
她問的,是高無忌的女兒,程玉的親娘。
“應該會去。”左慈道。
容疏:還好還好,有個能說上話的。
左慈卻提醒她:“您還有認識的,而且恐怕會來找您說話。”
“嗯?誰?”
“秦王妃。”
容疏:“……”
啊啊啊啊,抗拒!
秦王妃每次見了她,都熱情過度。
關鍵是她對別人都很冷淡,卻表現得和自己很投緣。
可是容疏不行啊。
她一想到,秦王對自己親娘的癡戀,就覺得麵對秦王妃的時候十分不自在。
而且,她莫名地感覺,秦王妃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般溫柔嫻靜,人畜無害。
尤其是幾次見她在大相國寺出現……容疏說不上來為什麽,總覺得她沒有表麵那麽簡單。
秦王妃確實肯定會在場,因為她是燕王的長嫂。
哎,容疏還沒去,就已經開始煩躁了。
但是必須要去的局兒,戰袍該準備得準備,還有其他行頭,總不能給衛宴丟臉。
衛宴:不用緊張,臉我自己已經不要了,所以就沒有你給我丟臉這件事!
皇上既然對他態度鬆動,估計除非沒腦子,否則別人不會敢動容疏。
但是為了以防萬一,衛宴還是在燕王大婚前一日,給容疏帶回來一份特別的“禮物”。
容疏:“首飾?”
她心裏想的是,這家夥又從哪裏搞錢了?
該不會,又把零花錢花了吧。
他要是吃喝玩樂,容疏一點兒都不心疼。
但是給自己買什麽花簪,雖然收到禮物確實高興,但是實在沒必要啊!
她一年都不見得戴一次,那不就是死物嗎?
偏偏又不敢打擊他送禮物的熱情,所以容疏也不敢說。
衛宴臉上露出幾分愧疚之色,“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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