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角抿了一下，忽然響起方才的歌詞。
“再往前走那一小步……”
莫非……
這樣想著，許煙往前跨了一步。
落下腳步的瞬間，她注意到從身後投射到大屏幕上的光線顏色變了。
而下一秒，影像也隨之改變。
從三個選項變成了三個字。
往後看。
許煙像是意識到什麽似得，倏的一下轉身。
方才一直跟在她身後的攝影師，這個時候緩緩的抬起頭來。
沒有了寬大帽沿的遮蔽，趙牧陽那張臉一點一點的進入到了許煙的視線之中。
“嗨……”他放下了扛在身上的攝影機，衝著許煙揮了揮手。
許煙斂去了唇邊的笑意：“你……這是什麽意思？”
趙牧陽脫掉了帽子，抬手抓了抓頭發。
也不知道是顏值高還是有刻意的練過，被他隨意抓過的頭發，竟然形成了一個大背頭的造型。
曾經許煙在心底裏對這個造型表示過驚豔的想法。
“你剛不是說出口了嗎？還需要我解釋？”趙牧陽聳了聳肩。
許煙微仰頭，盯著他的眼睛：“可我也說過，你很沒有誠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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